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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刚刚也想借雷劫来彻底毁去祸世血脉,幸好宿主阻止了他,否则男主才是真正的生机全无。” 就是留着祸世血脉,也不过是慢性毒和烈性毒之间的区别罢了。 叶非折心头沉沉压着一口戾气。 是自己的过错。 楚佑所要面对的就是九死一生,原着中他走出来的路才是唯一的那条生机。 结果却被自己亲手砍了。 好在叶非折活了几百年,到底知道怒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 他收敛情绪,极为克制地略略颔了颔首: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 叶非折回想起他和梁西迟的一场谈话。 世间万事万物,都有因有果。楚佑之前一直只取果不给因,所以招来煞气反噬,招来雷霆天劫,都是他该报的因。 说到底,还是因为楚佑最初与祸世融合的时候,尚且筑基修为,不够承担祸世带来的因果报。 系统忐忑问他:“宿主可有方法?” “有了。” 叶非折说:“归根到底,楚佑的问题就在于他最初的修为,不够承担煞气反噬的。” “既然他不够,那我做下的事,我替他扛,我的将近渡劫的修为,想来总够替楚佑承担这一场果报。” 叶非折神色如常,恍然不觉他说的是何等惊世骇俗之语。 说到这里,他甚至还微微失笑:“没想到,刚刚还和萧姚提剥离祸世血脉的第一种方法,第二种方法,如今却要用到我自己身上去。” 他和系统说话的这段时间,没人看出叶非折的不对劲。 雷劫给他们的震撼太大,叶非折的胆子也实在太大,两相结合之下,众人眼里,叶非折在雷劫结束后失态那么一会儿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 “阿折。” 叶非折听到一道略带涩哑的声音,转眼落入楚佑怀抱之中。 少年人拥得很紧,将头埋于他颈间,患得患失的意味不言而喻。 楚佑埋了很久,才喃喃一句道:“你怎么会来呢?” 哪怕雷劫过去,他依旧不敢想象。 若是叶非折因为他有个三长两短—— 叶非折任由他拥着,言语温和地安慰楚佑:“我没事。” 说着他手指轻轻落在了楚佑项上,如同安抚。 也是不着痕迹地按住楚佑周身最致命,连通所有经脉的一处大xue。 连楚佑自己都没想过叶非折为何会按在这里。 剥离祸世血脉时,最要紧最为关键的一点是需要祸世本人毫无防备之心。 剥离与祸世血脉一体同源的煞气也是如此。 叶非折先前还嘲过祸世又不是傻子,除非身死,否则怎么可能对觊觎他血脉的人毫无戒心。 不想这种情况竟会落实到他身上。 楚佑听见他怀中叶非折轻轻道:“祸世血脉——”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叶非折会说完璧归赵,幸不辱命一类的话时。 叶非折忽地一声笑。 他眼睛亮得惊人,翘起的唇角上钩的是无尽野望,衬出无尽艳丽: “我就尽数接纳,却之不恭。” 这时候,楚佑方才惊觉祸世血脉,和他体内阴煞之气,全都没得无影无踪,空落落一片,修为却尚在,提醒着楚佑那不是他做过的一场梦。 全场寂静。 没人敢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发言。 唯独系统轻咳两声,硬着头皮提醒叶非折道:“宿主,您的任务完成了。” ☆、第49章 第 49 章 “为什么?” 明明已经是天晴日朗, 楚佑却仿佛一瞬间回到电闪雷鸣的时刻。 甚至还不如电闪雷鸣的雷劫下。 他浑身炽热的血液,所有愤怒激烈的情绪, 梗到喉头时, 最后只说得出一声冰凝的质问。 “没有为什么。” 叶非折平静回他。 他对这一波三折, 心惊胆战的场面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的后怕敬畏情绪,还有闲心笑了一下。 很寻常的笑意,被他眉眼五官一衬, 衬出一种近乎轻佻的秾艳:“争祸世血脉, 需要理由么?” 天下熙熙, 皆为利来。 对修行者而来, 能攀上天下最高的险峰,能破境飞升, 就是最大的利,最至高无上的理由。 所以曾经想不通的,想得通的问题在楚佑心中被一条条理顺。 也对, 若是如此, 叶非折所做的种种反常,身上的种种隐秘, 皆有了过得过去合情合理的解释。 他声音微哑,语线倒是恢复了稳定, 与平日里说话时无起无伏的调子听不出有什么差异:“你从来楚府开始, 就是为了祸世血脉而来。” 不然以叶非折的见识能为, 为何要委屈自己屈居于合欢宗区区一个小宗里, 为何要来上楚家受诸多折辱? 系统:“???” 不, 不是这样。 系统虽然发布了让男主黑化的任务,但是它可以保证,它是个清白的,正直的系统,绝不存在叫宿主不择手段获取祸世血脉这一项。 可惜只有叶非折一个人能听见它的心声。 它微弱的抗议声很快被叶非折压下。 叶非折说:“是这样。” 他表情似笑非笑,像是胜者的得意,也有一切尽在掌握的玩世不恭。 楚佑声音愈哑,声线却愈稳:“你一开始的真实身份,就是魔尊。” 四方宗主:“???” 不,不是这样。 他不允许魔尊这个身份站上他徒弟的边。 千岁:“???” 不,不是这样。 固然里面大有玄机,但叶非折一开始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玄机。 千岁讨厌归讨厌楚佑,希望楚佑和叶非折疏远归疏远,然而不该由叶非折承担的误会,他还是要解释清楚的。 他刚想开口时,就被宿不平拉了过去,言语一滞,恰好又让叶非折答了一句:“是这样,你想得没错。” 千岁怒瞪宿不平,他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如有实质的出鞘利剑,一剑将宿不平捅出一个窟窿:“你是想死?” “不,我想活。” 宿不平唏嘘道:“正是因为我想活,我才没说话。相比之下,我看你比较像想死的那个。” 千岁知道宿不平说得对。 叶非折想做的事,要做的事,从来没人劝得动他。 但是为了一个楚佑,又哪里值得白白这许多误会骂名? 楚佑闭了闭眼睛。 他情绪鲜少有外露的时候,尤其是对愤怒悲伤这等负面的情绪,更是难能一见,哪怕与萧姚相认时,楚佑至多不过掐了掐掌心。 此刻外露,说明楚佑的确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。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修为之所以遗失在萧家,是不是与祸世血脉也有关?”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