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 - 言情小说 - 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278

分卷阅读278

    毕竟,又涨又难受的同时,她也享受到了其中滋味。

    “楚汐,你想确认什么?”裴书珩笑意渐深。

    他凝睇这怀里的女子,这才嗓音如潺潺如流水道:“我以为让你掌家,你就应当知晓我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托付中馈,便是他认定的裴家儿媳。

    楚汐看着对方的眸子,深邃的倒映着她的影子。

    裴书珩终归不是一般人,他有远大前程,楚汐知道他凉薄,可瞧着那双眼睛,就好似,他眼里只容的下她这般。

    裴书珩是喜欢她的,至少在此刻毋庸置疑。

    喜欢两个字很美,又裹着一层糖浆。

    楚汐再清楚不过,裴书珩认定的事,那便是一辈子。因为他凉薄而又偏执。

    他喜欢她。

    可却也仅仅只是喜欢她。

    像他这般克制之人,可以允许这么一个妻子的存在,可他依旧会保留太多。至少如今是这样。

    楚汐想,能让狗子认清自己,走出第一步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这么优秀的男子,她诚然也是动心的。

    裴书珩一字一字,语气认真:“楚汐,我想与你做真正的夫妻。”

    楚汐一顿,半响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他倒也不急,看着女子瞬间红透的双颊,心里也有了成算,极为耐心的等着。

    楚汐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不知该用哪种最矜持的方式,来同意。

    至少要让狗子知道,她!楚汐答应这件事只是为了不让他难堪。

    小仙女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!

    得到了是要放鞭炮庆祝的。

    她整理着措辞,对上男子隽秀的脸。一时间,忘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算了。慢慢调教吧。

    她如受蛊惑般,拉着男子的衣领往下压,朱唇刚好在男子喉结处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院外。

    这会儿是拂冬和阿肆两看两相厌。

    落儿为了阿肆不把注意打到姑爷身上,可是对自己狠了狠心,直接吃了泻药。

    跑去拂冬那里,让她开了药,又求她忙帮守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希望拂冬和阿肆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。

    然,

    “拂冬,你把咱们的事解释清楚,府里上上下下都说我会娶你,怎么说,我日后也要娶妻的,可不能坏了名声。”

    阿肆看着那靠在梧桐树底下,环着手抱臂,百无聊赖的女子,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
    拂冬实在不明白,那些流言蜚语过一段时间总能歇下,她还没有意见,这阿肆倒烦了?

    他好意思吗?

    果然娘们唧唧,颇会计较。

    “阿肆。”拂冬正色,很是严肃的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。与你有了牵扯,实在非我所愿。”说着,她有些挑剔的看着阿肆。把心里话一一袒露。

    “就你这样的,在我眼里都不算男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就要顶天立地,不东家长西家短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不会对你有心思。”

    拂冬,见他脸上焦躁越甚,她又出声安抚。

    “放心,你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阿肆:……靠,我突然一点也不开心。

    拂冬正要说什么,屋内突然传来了女子的呜咽哭啼。

    断断续续的,娇弱的不行。莫说是男子,就连她都遭不住。

    好在屋内隔音极好,也就是她耳里灵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夜,墨漪院叫了三次水。

    ☆、第300章 宁世子是在魏大公子那儿过的夜?

    肖想了许久的美色,若不是她到后头哭的哄也哄不住,裴书珩也不会停。

    楚汐仰着头,肤如凝脂,面色绯红,似哭似嗔。仿若还不曾从方才的欢愉里回过神。

    楚汐也不管丢不丢人了,出了一身汗,一边抽着鼻子,一边让狗子抱他去洗澡。

    女子脸上的泪痕犹未干,酥软的身子连手指都懒得动上一动。

    屋内的靡靡,之味道还未散去。

    裴书珩扯着锦被,裹住被欺负狠了的楚汐,把人抱去了耳房。

    等给她擦拭好,抱回床榻时。裴书珩也不曾给她套上里衣。怕她着凉,便跟着躺了进去,双掌贴着女子如玉细腻的背,轻轻拍着,已作安抚。

    楚汐却是止不住的轻颤,尤其是双腿那处。

    见她着没出息的模样,裴书珩止不住的心疼和好笑。

    他俯身在女子抽泣的秀鼻上贴了贴,许是经历了一场情事,他嗓音这会儿也哑的很。

    “是我还不曾疼够你么?腿哆嗦什么?”

    楚汐这会儿后悔死了。

    狗子不是人。

    她都说不要了,可他却是越狠。这会儿竟然还耻笑她。

    楚汐一阵火大,对着男子的下巴,就狠狠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京城又出了件大事。

    镇国公府那位大小姐,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女,因不满联姻,竟以死相逼,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,势头很快到后来止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禹帝在金銮殿内大发雷霆,对着献上祥瑞的镇国公吴巍,再度下了面子,对着众大朝臣,狠狠训斥一番。

    直骂他教女无方,丢脸不但丢出了京城,甚至成了百姓嘴里的笑料。

    禹帝为平息这场风波,怕闹的两国联姻没成,反倒结了仇。

    让百姓不再谈论这事,自然重中之重,首当其冲。

    他想起一个人来,那便是宁虞闵。

    小霸王放出来,在京城里走几圈,撂下话来,想来也能老实不少人。

    可禹帝环视一周,并不曾瞧见人。他沉吟片刻,看向宁王:“他如今连早朝都不来了?”

    这要放在旁人头上,那就是掉脑袋的事。

    宁王对宁虞闵也是头疼,他提步上前向禹帝行了大礼:“他的性子皇兄您是知道的,我管不住。”

    可禹帝实在是疼这个侄子。

    到嘴里的训斥也换成了:“他如今是越发的无法无法了,你却说你管不住?想来你是不曾对他上心,你是如何做父亲的?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下了一道圣旨,舆论一事,让宁虞闵全权负责。

    又派身旁伺候的公公亲自去宣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街边小巷,酒楼茶社,只要站着人的,十有**就是讨论吴令毓寻短见的事。

    不说旁的,那卖豆腐的摊子处,正挤着几位挎着菜篮子的大娘。

    “张六,你这豆腐可是我买过最好的豆腐,又嫩又滑。”

    张六是个会来是的,他生的倒是眉清目秀,闻言笑笑:“大娘喜欢就好,五枚铜板,我再送您一碗豆腐渣。”

    那大娘平白得了东西,自然欢喜:“你这小子会做生意,难怪日子越来越红火,对了。”

    大娘笑了笑:“这豆腐嫩,还是你媳妇的脸蛋嫩啊?”

    谁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