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 - 耽美小说 - 恶毒男配拒绝洗白(穿书)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235

分卷阅读235

    明白那天在城楼上杨毅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小王爷的确够狠,却没有一次狠心到底过,哪怕到现在也是。

    “小王爷思虑周全。”赵臻出声道,那么这样一来,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如何见到梁帝。

    “你不肯?”赵臻看向全淼,语气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全淼握握拳,咬着下唇踟蹰着,“小王爷,母亲和jiejie,她们不会答应的,而且,对她们来说,梁国能灭大靖是好事...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那两个女人根本不是你的...”

    “臻兄!”赵时煦回过神来,嚯然呵止赵臻即将脱口的最后两字。

    全淼一脸莫名的看着赵臻,心头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慌乱,“不是我的什么?”说着,全淼又看向赵时煦。

    赵时煦拍拍他的肩,“三水,你只需给她传个话,说不定她肯来见我呢?”

    全淼犹豫着,半晌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小王爷...”全淼思索再三,忽然还是想问一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您和皇上真的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么?你们都有小主子了...”

    赵时煦倒是没有想到全淼会忽然问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脑子是进水了吗?”赵臻冲他唬道。

    全淼不理他,只看着赵时煦。

    赵时煦仍旧莞尔一笑,语气很轻,轻的好似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早就碎了一地,“不能了...”

    全淼抿着唇,眼眶里不知怎么的蓄满了眼泪,“属下和十命约定过,等这些事解决了,便和他一起游历天下...”

    赵时煦依然笑着,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
    全淼吸了下鼻子,“可属下总觉得有些...以前,您和皇上,我和十命...那么好...”

    “三水,我很羡慕你和十命。”赵时煦说的很是真挚,“能够一心一意各为其主,也能一心一意爱着对方,最后相携江湖。这虽看似矛盾,其实是你们俩互相信任着对方,且哪怕如此,你们都没有想过利用对方为自己谋取利益。而我和楚轻...”赵时煦垂了下头,忽然觉的,他和楚轻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已经是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“罢了,你去传话吧,你不会武功,又是梁国的人,他们的目光不在你身上。”赵时煦看着他。

    全淼擦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待全淼离去后,赵臻才将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,替他轻轻的揉捏着,“小王爷...您累了,先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赵时煦摇摇头,“我有些想球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主子定也想着您。”

    赵时煦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看着窗外天际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萧阮在撤回来的路上,原本楚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好意,他是十分恼怒的。可现在得知楚轻和赵时煦闹成了这样,他心中便又十分的愉快。

    只是,他没有想到,那位一直看起来言行无状,贪图享乐的十四王爷,竟如此厉害。从前倒是低估了他,和他比起来,自己在梁国竟然就毫无存在感了。

    并且这撤往泸县的命令,还是他着人一次又一次的催着下达的,好与他里应外合。

    这战术是正确的,但这种命令却让萧阮无法接受。他才是梁帝亲封的大将军,如今杨毅一朝得权,竟将他当狗使唤了?

    “可笑至极!”萧阮周身都是戾气,无论何时无论何地,他萧阮永远都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    他是要擒拿楚轻,让他知道,没了自己,没了萧家,他和大靖就注定会落败成这样,甚至灭国。

    但这得建立在他处于主导地位的前提下,忽然换了个人,还是一个他之前看不上的人对他颐气指使,他萧阮怎能接受?

    “大将军,十四爷的意思是咱们加紧速度赶往泸县,夹击楚轻,咱们这...”一小将看着青天白日却忽然下令休息的萧阮,小心翼翼的催道。

    萧阮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抬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,对那小将道:“赵时煦在汴安?”

    小将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萧阮揭下自己的面具,一半张脸是非常帅气的,但另半张脸...风吹起他的额发,那半张脸完全露了出来,烧伤的疤痕十分明显,“传令下去,回汴安。”

    小将懵了,“可十四爷的意思是...”

    “本将军只听皇上的命令,皇上早前可是让本将军撤回汴安;更何况,十四王爷率领大军讨伐楚轻,汴安防守虚弱,若此时有个什么变故可怎么好?我们回去保护皇上才是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那小将还要再说,萧阮却给了他一个极其狠戾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见那小将离去,萧阮眼底的杀气才一点一滴的向外溢出,“赵时煦,咱们的账得先算一算...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晚安~~~~

    章节目录 所谓命运

    冷, 彻骨的寒冷!

    楚轻觉的自己好似身在冰窖之中,从未有这样寒冷过, 可是在他面前的景象却是极其温馨的。

    清雅朴素的院子里,他坐在石凳上, 双手撑着腮帮子听他爹为他吹笛。

    笛声优雅空灵, 像山谷间黄莺的啼叫。

    一曲落毕,他爹轻抚了下他的脑袋,而后喝下了那杯他为他酿的梅子酒。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, 那一刻他很想将他爹手中的酒杯掀翻,让他不要喝, 可是他静静的坐在那里,好似动不了, 也说不了话, 只能那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再后来, 他觉的更冷了, 好像有谁在用一把冰冷的利刃一寸寸的剜他的rou,他痛的浑身颤抖,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看着他爹冰冷的尸体被人无情的抬走。

    他想要上前哭一哭, 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, 就是因为他的无用和软弱才导致保护不了他爹。

    那个声音在说, 你只有成为皇帝,成为这世上最有权力的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,才能护住你想要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仿佛在那一刻领悟了什么, 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才保护不了爹,爹的悲剧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,可自己却未有护过他一日。自己竟如此无能......

    冰冷彻骨的寒意令他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