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 - 言情小说 - 冬风渐越春意暖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61

分卷阅读61

    终老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风闻天。”

    周可卿的母亲在自己身后站着,正在放布匹的风闻天回身一瞧:“周……周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在这?”

    显然周可卿没告知过他们,他们也无心打探风家人下落。

    风闻天觉着来者是客,语气淡然:“混个日子。”

    这些个人,都是前些年跟在风家后头的人,转眼瞧着他们落败,就连客套话的问候都省了。

    “可卿出嫁,我来这找老李做几身新衣。”

    “可卿……”

    要出嫁,倒是没想着会这么快。

    风闻天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周夫人刻意提醒:“下月嫁韩君,若是有空闲,可来喝杯喜酒。”

    下月,恐怕他和温穗香早已不在这南阜城了。

    “不了,恭喜。”

    周夫人嘴上噙着微笑,随后和老李去详细交代,也就真当风闻天是个看铺子的,没执着于他到底来不来。

    交代完事儿,连招呼都不打便出了门。

    周夫人和身旁下人嚼起闲言碎语的舌根:“眼瞧这风家人,个个都活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风家人也怕是只有风闻天还像个人样了吧。”

    周夫人想起那留了洋的风意暖,她倒是在外熬得够久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霍闻祁在房内没找到风意暖,看了画展后,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回了家。

    风蓝说她在下厨,霍闻祁挑眉只觉新奇。

    可别伤了自个儿才好。

    那背影瞧着甚是贤惠,霍闻祁只是光看着她背影,就觉得生活如此平安宁静为好。

    可那切菜的声音响了些。“哒哒哒”地在那砧板上剁着,对待的却是蔬菜。

    凌乱不堪,无刀法可言,再下去可指不定伤着手。

    霍闻祁握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右手,笑着调侃:“心情甚好?”

    风意暖转头却还拿着刀:“你把我父母接过来,我能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霍闻祁将那利器放下。

    “没别的要说?你父母一来,可就是我们自此以后常驻于此了。”

    风意暖知晓他这意思:“嗯……若是非要我说,我父母,他们人都很好,只是从小富贵惯了日子,也不知这样贸然离家是否不妥。”

    富贵?

    呵……不过都是风正合当年那些脏污事儿敛财。

    “如是在考虑钱财,劝你作罢。我霍闻祁养你绰绰有余,加两个老的也不在话下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霍闻祁要的哪是风意暖的感谢,将她脸颊微乱发丝整到耳后,“等他们来了,补个婚礼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霍闻祁望了望主动搂在自己腰身的双手,“这会儿怎么答应这么爽快?”

    风意暖今日不知霍闻祁是否有意让他看到风渐越的画。

    总觉得他实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。

    那眼眸含着雾气,风意暖继而低头抵在他胸前:“霍闻祁,好好过日子,成吗?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掏心窝了。

    霍闻祁应了声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这怕是风意暖第一次对“霍闻祁”说了这些。

    “意暖……”

    风意暖被他忽如其来的热情融化,他声音太过魅惑,他将她搂在怀里,手却不安分了起来。

    风意暖咬着下唇,只觉得他二人在这厨房,做着如此羞人之事……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叶含真没见过叶以修受过这么严重的伤,显然是被打。

    听那南阜学府门口的大爷说,叶以修是被韩君动手打的,还是为了一个女子……

    此时不能追究甚多,从前在村里为她出头打一架也不至于一睡不醒。

    叶含真着急了起来,推了推叶以修的身子:“哥,你高热不退。”

    探了探叶以修额上的凉帕子,竟是热乎的。

    一点儿反应也无,叶含真慌乱无措哭了起来,又大喊了一声:“哥!”

    第四十六章 古怪疾病卷南阜

    “霍闻祁,你可有爱过他人,在我之前?”

    风意暖枕在霍闻祁的肩头,那长发散落在霍闻祁的胸前,被他把玩着。

    “只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本是闭着眼的,明明困得不像话,却还是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风意暖缓缓睁眼,淡然地在这黑夜聆听到他坚定的语气,他身边怎会没有女子呢?

    风意暖不信。

    就凭着被如此之多的女人搭讪,那没有她的年岁里,也定有一个女子相陪才是。

    不然……

    “这话会不会显得有些假?”

    问也问了,说出这话居然还不信。霍闻祁低沉地笑了一声:“嗯,是很假,为何要问?”

    风意暖一拳捶在霍闻祁的胸口,被霍闻祁握住。

    “如若有别人,我至于纠缠你?”

    那无措的眼神被霍闻祁欺身而上的身影盖住,窗外挂着繁星,都知道娇羞躲进云层。

    浅尝辄止,浅尝辄止……

    风意暖在心中对自己告诫了无数遍的话,怎就不奏效了。

    霍闻祁埋首在她脖间,光是呼吸的节奏,都能控制她心跳的频率。

    两手攀附在霍闻祁的肩膀,本就累极了,此时闭着眼享受着他给予的热情。

    总以为这旋律是有多古老,世人早该腻了味。

    可为何,欲罢不能?

    霍闻祁听她轻声低呼,在他身下化作一堆羊脂软烂。

    翻云覆雨,翻云覆雨,不知羞,不知休……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叶含真走投无路,接连几日,那些大夫束手无策,只说叶以修不是一般的高热。

    这都几天过去了,叶以修竟还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这么下去,叶以修可是会死的!

    思及此,叶含真害怕极了,闭着眼叶以修咳了好几声,依旧是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她实在是找不到办法!只好去求人,求他兴许还能去那富人可去的医院被救治,叶以修不能死,他可是她在这南阜城的唯一亲人。

    她此生只此一个兄长……

    在孙家门口张望,看着里面有灯火亮着,叶含真不停拍着铁门。

    孙复元听到动静,本可以装作听不见,可那拍门的声响实在显得无礼之际!

    从二楼卧房打开窗向下看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她怎么来了。

    “孙少爷!”

    “你,为何来这?”

    之前碍于面子没见孙复元,这会儿还是来找了他。

    而孙复元那日在众人面前也说得很清楚,她该是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了才是。

    “先救救我哥!”

    叶含真顾不得那么多,找了一辆推车将叶以修推到孙家门口。

    那车夫还在那边催促:“小姐,能不能让这人下车了,我还等着做生意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哥还病着,你就再等等!”

    孙复元下了楼,